第一回 叶春娘被翻红浪 报家仇姽嫿入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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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面正文开始,没看过新文介绍的要看,否则会不明白是什麽情况,我的新文介绍等同於契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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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回   叶春娘被翻红浪 报家仇姽嫿入府

    宏原将军邵伯瑞班师回朝,百姓喜迎得胜之师,国都宏京热闹非凡,那是户户鸣锣击鼓,家家喜气洋洋。国主袁臻重赏三军,於皇城设摆酒筳,与那邵大将军痛饮把盏,并赐官锦千匹、白银万两、如意十对,美婢一十六人。

    不一时酒过三巡,歌尽两套,袁皇问起先锋伯年,邵将军依实答了,军臣都是唏嘘哀痛,逐命国礼厚葬,大办发丧。

    邵伯瑞回府举哀,高堂二老早已哭晕,众家人也是嚎淘一处,又请佛事超度,做足七七四十九日,并令妇子皆披白孝,不可开荤,不可乐。伯瑞痛二弟伯年,二十便已身归黄土,正妻未娶,膝下虚无,便令其子瑾、瑜、珏三人守灵扶柩。

    且说伯瑞第三子,名曰:瑾,表字逸真,此人虽生得是俊眉秀目,人才一表,但幸好渔色,成日只知荒玩乐。二叔发丧,叫他白日里要披麻已是不乐,到在夜间哪里还熬得住,便扯了谎溜至叶春娘处。

    春娘原为优伶人,二月前才被邵瑾收做了外宅,此女年方双十,生得是杏脸桃腮;杨柳细腰,又是个懂人事知情趣的优伶人,颇得了邵瑾几分宠爱,府内姬妾亦是眼红。

    如今邵府哀事未毕,却见邵瑾只身前来,小厮使未见跟随,便知他是偷跑,心下是又惊又喜,连忙起身相迎,叫丫头婆子整了一桌酒肴果菜,壶内满贮香醪,又抱了琵琶唱曲助兴,邵瑾酒过三杯,醉了眼灯下赏美,但见那春娘一件湖绿潞绸,水光绢里黄线带儿,内衬著月白描金肚兜,一对妙似遮非遮似掩非掩;耳畔歌喉婉转,音出天然,端得是梨园娇豔,才色兼收。

    赏著赏著便起了心,扯了春娘酥玉手,搂抱著俏脸一处亲嘴,又隔著兜儿玩那女人,抓揉按捏,肆意乐,春娘眼媚如丝,婉转迎就,一种风流千种态,素手轻解绿罗衫,露出一对雪腻妙,颤微微两点红樱乱晃,邵瑾忙用口舔之,不两下便欲攻心,猴子急似的就除尽衣物,抱了春娘上床乐,强壮身子伏压在她身上,一面与她亲嘴;一面解了裤子,放出一把尺来长的壮阳物,用手搓弄两下,又把那挺硬的棍抵顶著她的唇口揉弄磨蹭……春娘叫他给磨得是春心摇动,痴迷心醉,不一会便觉得心痒难熬,啐一声:“冤家,怎还不来弄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个欠干的小浪货,骚婊子,爷这不就来弄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邵瑾笑骂,架了她一双**,挺著紫头沾些津,手分唇,对齐花,那厚身挤压著口猛烈**入,春娘哀叫一声便知已被他那驴大事物弄进去干,当下是扭臀相就,婉转承欢,邵瑾最爱她浪态横生,挺了**吧就是一阵急抽猛,下下沈重,猛顶到,**入花心,春娘唇随著他狂猛的抽干被扯得一厥一翻,红肿,水都被翻带了出来……

    邵瑾挺著驴样大**,捅入她大**大干,又是亲嘴弄,吮啜不已,春娘金钗斜坠,枕铺青丝,被大**干得是媚眼翻白,娇喘嘘嘘……

    “逸真……里胀死了……奴不成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听罢,更是雄风威振,大力抽顶,下下到底,干得女人直呼饶命,那硕大个紫头,猛捅猛送,被女人包夹著往花心里**,其爽快难以形容,直**了三百多下,春娘已是荡去了三魂,散掉了七魄,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被男人**干之处涌动而来,一浪一浪的推著她欲登顶峰……

    “奴要死了……真要死了……逸真不可再了……弄死春娘了……啊……”叶春娘叫得是酥骨疲,浪声不绝,一时已泄,尽湿床褥。

    要说这邵瑾,那胯下的本钱事物就是豔妓娼妇也是受不了的,春娘原本也服待过几个男人,见了些世面,但从被这邵逸真骑到身上**了,就觉得先前那些都不是男人。

    春娘给弄泄了身子,却还不能满足邵逸真,只得强打神挺臀相就,一双丰满娇给他捏的变形,股间被男人内得是一厥一翻,水淋漓……

    邵瑾玩弄的正在兴头,不肯轻收**,伏在春娘身上,不停的耸动屁股,奋力**干,把个儿臂细的事物顶住她花心一揉一捅,再去看那春娘,已如被男人入死一般,不响不动。

    “婊子怎如此不禁**,爷还没爽呢……”也不管她死活,挺了**吧深捣猛捅,纵情乐,直**了百十多下,又觉不够惬意,抡圆了胳膊扇到女人雪白的屁股上,春娘痛叫一声,跟著一缩一绞,邵瑾被夹得一爽,趁机大力撞顶,尝到了美处,又是一掌,白嫩臀股上浮起两个手掌印子。

    “爷饶了春娘吧……疼啊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打完了屁股,又去捏她,更是疼得女人冷汗直流,一缩紧加,箍握的瓷瓷实实,邵瑾大呼过瘾,欲大增,更是狠捏硬干,肆无忌惮的乐**弄,又弄了百十多下,觉著欲死仙境就要来了,更把那春娘打得是号哭惊叫,乱滚乱翻,脚尖绷得笔直,肌频乱抽搐,男人大叫著在一团夹死人的紧中拼命狠顶,**弄的痛快淋漓,忽地关一松,大股大股地抵著女人花心入……

    邵伯瑞请人算了吉日,为已故二弟迎娶娇妻,全家无一人得知此女底细,说起来都是面面相觑,想著人死都死了,还娶什麽老婆,一个女人自己还能生出孩子不成?

    虽说事来蹊跷,但也不敢反对,法事一毕,便令人立刻办起来,白事变红事,府里处处张灯挂彩,布置一新,拨了整个西跨院子给新人做宅,院内摆设榴树盆景,仪门照墙,竹抢篱影壁,洞房内摆一张描金大床,红罗圈金帐幔,宝象花拣妆,桌椅锦杌,一概用具是齐整周全。

    十月十九,吉日良辰,伯瑞骑跨战马,著大红喜服,带著锣鼓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驿馆代弟迎亲,早有婆子丫头伺候姽嫿梳洗穿戴,只淡妆轻描便如那天仙帝妃一般夺人心魄,真真一个绝世美人。

    待那八人抬花轿抬到,姽嫿凝敛心神,有婆子丫头上来给盖了大红喜帕,搀扶著走出驿馆,依宏景婚俗礼仪行毕,於喜轿中垂首端坐,丫头婆子相视一眼,都暗暗叫个“好”,赞这姽嫿年纪虽小,身量也未长足,但举止端淑,大户气派,嫁入将军府,也绝不是高攀,又可怜她嫁了个已故死鬼,未成人已成霜寡。

    虽是那死鬼娶亲,贺喜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从达官显贵到富豪贾商,齐聚邵府,一时间是锣鼓喧天,人声鼎沸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姽嫿乘花轿由正门抬进跨院,於月亮拱门停了,婆子丫头忙搀扶了她下轿,又换一顶内行软轿,另有仆役小厮抬了进去,就连丫头婆子也换了一拨模样更齐整,手脚更麻利的伺候。

    婚堂内司仪唱喧,姽嫿抱著伯年灵牌拜了天地父母,伯瑞又接过灵牌与姽嫿成夫妻之拜,一人牵一头大红绫缎送入洞房。